在她的面前，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暖暖，对不起。”
余暖点头，表示接受了他的道歉。如于慕臣所说，打了人一巴掌再给一颗糖，宁愿记住这份痛也不要尝一分甜！
不过当初的事情，余毅也算是受害者之一。
她入狱之前，那会对他尚有感情，埋怨是有的，怨他为何不相信她的为人？
怨他为何不调查清楚？
但现在又释怀了。
可能是应了那句话，没有感情了就不会在意。
“暖暖，你是不是早知道邱明瑶是这样的人？”余毅沙哑着嗓音问。
“嗯。”余暖点头。
“那你为什么…不说？”余毅说到后面，失去了底气。
“因为我没有证据啊。”余暖理所应当的这样说，目光里的坦然清澈看的余毅更是抬不起头来。
证据是拿来给法官和警察看的。
如果彼此信任，一句话的事情，需要什么证据？
余毅现在竟想不起来，他当初怎么就不相信她？为什么就相信她变坏了？是从余翘的诋毁，说余暖总是暗地欺负她？还是从邱明瑶每日的言语熏陶中？
呵…她所有的坏都是他从别人的口中听到的。
人就是这样，总是容易便别人的三言两语引导，别人说一句，便信一句。说到底，容易动摇的本质不过是感情不深，信任不够。
余暖无言所以安静，余毅却是有千言万语凝聚嘴边了，却无从说起。
六年前，可能他还太年少轻狂，不懂得坚固感情，如今有了岁月的沉淀，他十分清楚自己现在想要什么，也明白自己六年来游戏花丛却片叶不沾身是为什么。
“暖暖。”他缓
双鱼18 原来从未深爱过!(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