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叫他不要太过担心。但是在孟锦淮这个军部领导的面前,医生确是必须要实话实说的。
虽然之前心里有差不多有了底,但是听到这话从孟锦淮的口中说出之后,段珩夜的心脏还是不由得为之一震。
……段珩夜之前从来都没有想过机甲涂料的事情。在几个小时之前,于心阑受伤的事情发生之后,段珩夜便立刻反思,紧接着便意识到,自己若是提早想到这一点的话,其实是可以避免现在的状况发生的。
生命的意义是无比沉重的,虽然表面上看着有些高冷或是对什么事情都不甚在意,但是段珩夜的心底却无比的在意这一点。
听到孟锦淮的话之后,段珩夜默默的点了点头。段珩夜不是一个话多的人,但是今天遇到这件事之后,他的心中却生出了一大堆的话要说。可理智告诉他,现在帝国正处于特殊时期,孟锦淮更是忙的脚不沾地,自己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和对方说那些话。
虽然段珩夜自己不想说,不过孟锦淮却看出了他在想什么。或者说以他对对方的了解,哪怕不用看反应,也能猜的出来现在段珩夜的担忧。
孟锦淮发现,此时的段珩夜状态非常危险。这并不是指身体状态,而是指他心理上那种正在走向极端和坠入低谷的状态。
其实孟锦淮早就注意到——段珩夜早在很久之前就隐隐约约有了这种负担,而现在于心阑的伤势,无疑是将段珩夜向着一个危险的自我否定的方向推去。段珩夜这种状态,孟锦淮这些年见过很多,它们大多出现在战败的将领身上。这种情绪刚刚出现的时候或许难以察觉,但是一旦发酵,便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
两人站在舱室的正中央,见段珩夜半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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