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得发抖。
但这种时候,干什么也不能输了气势。所以哪怕再冷,徐珈言也还是摆出一张面无表情的扑克脸,压根没有表现出来他心里在想什么。
另一边的凌世然则站在徐珈言的左前方,手插口袋,只留给他一个萧瑟冷漠的背影。
一分钟过去了...没人说话,两分钟...三分钟...
此刻时间的流逝仿佛显得格外漫长,徐珈言终于忍不住想要开口说话,跟这家伙速战速决的时候。他却像跟自己心有灵犀故意作对一般,先一步开了口:
“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三番两次把她当成对付人的‘工具’?”凌世然语气非常不善。
这个“她”,他们俩都知道是指谁。
徐珈言勾唇一笑,原来自己随意说出的一句话竟让他如此在意。难道这就是做贼心虚?
他故意挑衅答道:“这不都是你自己做过的事吗?怎么,还要我来帮你回忆?”
凌世然回头瞥了他一眼,又背过身去:“我有没有利用她轮不到你来说,有些事都是经过她同意了才做的,你这个外人不了解我们的关系就不用瞎操心了。”
任谁也不会相信,以前那个和煦如春风一般的男子,在徐珈言面前竟然如此无礼刻薄。
“哦,”徐珈言点点头,“那她知不知道,一个把她表哥当作仇人的人为什么要千方百计、处心积虑地接近她,和她做朋友,还三番两次把她带到仇人面前当战利品炫耀?”
这回轮到凌世然笑了,“原来徐先生您这么看得起自己啊?那你听好,我就明说了,我跟眷眷做朋友是因为她天真活泼善良可爱,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很开心,跟徐先生你没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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