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了:
“宋眷眷,你是我见过的脸皮最厚的女人了。幸好你不是要向我告白。你知道吗?我是永远都不会喜欢上你这种既没有脸蛋又没有胸,连脑子也不太好使的愚蠢至及的女人的。”
他劈头盖脸对着她就是一顿夹针带棒地讽刺,丝毫不客气。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悻悻闭上。
凭什么无缘无故突然骂她呀?她不就是想过来跟他告个白吗?
还没行动呢,就被他骂得那叫一个狗血淋头。
至于吗?
徐珈言,你至于这么讨厌她吗?
平时对她发射毒舌攻击也就算了,可是今天,是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跟你告白的日子啊。
宋眷眷觉得,所有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看来都没有必要再说了。
那个人秀眉微蹙地看着自己;嫌恶的眼神,就像一个挑剔的中古时期的欧洲贵族青年,屈尊降贵地看向他卑微低贱的女仆。
在他这样的目光之下,宋眷眷也确实觉得,那一刻的自己对于他而言,确实就是一块多看一眼都嫌脏的抹布,或者是一个脏兮兮的只配为他提鞋的女仆。
甚至,比女仆还不如?
那时候她是怎么回应的呢?
在他话音刚落,经历了最初的震惊和莫大的失落过后,即使她的身心依然处于强烈冲击之中,她也别无他法、只能强装镇定。
宋眷眷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手足无措、惊慌失策的自己。
那个听说徐珈言因为和许诗遥在高考前一天分手,受情伤影响考试发挥失常,去不了被保送的学校了,而着急地好像是自己高考落榜了的宋眷眷。
那个想要告诉他许诗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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