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会揉头发？
程灵翻了个白眼，把手收了回来，有些事，她不想跟任何人分享。
见到张涵涵，程灵就想起程昊的照片，程灵整个人都精神起来，“之前你不是去了公安厅么？警员怎么说？把人抓住没有？”
程灵不问还好，她一问，张涵涵又想起刚才的画面，突然，胃里一阵翻滚。
“呕！”
张涵涵捂住肚子，干呕几声，程灵可被她吓到了，刚才明明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她急忙忙过去，替张涵涵顺着后背，“怎么了，好点没有？”
“我明明什么都没干，你怎么就这个样子了？”
张涵涵这吓人的举动，可是让程灵把想问的话全都抛之脑后。
张涵涵心底满满的抱怨，她幽怨地看了程灵一眼，然后继续干吐。
此时，服务员也端着东西过来了，程灵早就点好东西，只要张涵涵一到，就能端上来。
终于，张涵涵舒服了一些，程灵让服务员带了杯温水过来。
张涵涵紧紧地瞟了程灵一眼，十分不满地抱怨道，“还好意思说，如果不是你，我会这样？”
“你为什么要提起，公，那个地方呢。”
张涵涵现在可是连提都不想提起公安厅，好像只要她提起了，就会回想那个画面。
昨天她接到公安厅的电话，的确有过去一趟，只是，昨天的是做个口供，没什么，可刚才，就在她跟程灵约了之后，她又被公安厅叫过去了。
一想到刚才那个画面，胃部好像又不舒服了。
“公，那里怎么了？”
程灵本来差点提起公安厅的，后来被张涵涵盯了一眼，
第358章 等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