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偏过头见赵安辰早就出门上朝去了,心里又飘过了一丝小遗憾。
他腰酸背痛地伸了个懒腰,随手提起一件蓝锦棉袍披在了身上,又叫人抬了桶热水进来,他将自己泡在桶里沐浴时很自然地想起了暖园中的暖池来,微微低头笑了笑,呃……这一身的精彩实在是不能为外人道。
他心中捧腹:“赵逸这人啊,平时一张冰雪脸,在床上竟是个这般模样,这道反差可真是爱死我了,哈哈哈。”很不要脸地忽略了自己昨晚有多积极。
早朝上,刘太尉惨白着一张脸,表情悲壮地将证据和一份写着栽赃武国公夫妇过程的折子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呈了上去,自己视死如归地跪在殿上陈述罪过,也因此跑了几千里的粱侍郎虽然躲过了暗杀却没能逃过获罪,并且这份手书里还牵扯出了一些皇城司没有发觉的小角色,一并获了罪,朝野内外又涤荡了一把,甚是清明了许多。
一时间外有邦交结盟,止战息戈,内有一片清明国泰民安,一片大好,不出意外至少能持续太平个几十年了。
太上皇端着清茶美美地觉着神清气爽,正同静太后闲聊,就在说道孩子们都长大了自己总算能放心地颐养天年的时候,一封折子递了进来…….
明笑阳呈上了一份辞官交爵的文书……
太上皇愁容再次挂上了眉间,想着叫来赵安辰问个清楚,谁知儿子只是淡淡一句:“我担着。”就把他给打发了,想了想,也罢也罢。
明笑阳辞了官没有了官邸,便熟门熟路心安理得地住进了暖园。在此之前他还去了明乐明玦府上,悄悄告诉他们爹娘在外地恩养荣休,并没被斩首,行刑当天被斩的人本就是罪大恶极的死囚,小夫妻俩得知原
卸甲归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