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乐点点头:“也是,哥呀…啧啧啧…”说罢出了明玦的书房,回自己房间睡觉去了。
明笑阳跪了三个时辰,酒早就醒了,心中沮丧,心道:“怎么喝多了呢?以后不能这样了,不过满春院的酒确实不错,要是没有姑娘陪着就更好了!唉……酒喝到醉,醉跪到醒,烦闷倒是丝毫未减,果然酒是浇不了愁的……这个夏天实在是太闷了……呃,都这么晚了,赵逸怎么还不来救我……没义气的家伙!”
亥时末刻,赵安辰起身走到角落书案,拿起笔写了一纸,折好,揣入怀中。唤了小厮套了两辆马车。自己没有骑马,上了马车,叫马车赶去满春院。
行至满春院,赵安辰又让小厮叫老鸨出来。
老鸨不情不愿地跟了出来,心道:“哪位客官这么大的谱儿,车都不下,还要叫我出来,真是的。”心里正埋怨着,一抬头看见这辆马车,也是一惊,哪里见过这么气派的四驾式马车,全是价值千金的大宛宝马!立刻满脸堆笑,上前招呼,朝着车里说道:“这位爷叫我前来有何吩咐呀?”边问边四处打量这马车,看看上面有没有写着是哪个府上的,看了半天没找到任何标识,想着:“车上的人身份肯定不一般!”
赵安辰低声说道:“把你们的百香醉装满后面那辆马车。”
老鸨一听这是何意啊?问道:“公子真会说笑,我们这里是青楼,不是酒楼,哪有单独卖酒的道理呀?”
赵安辰伸手递出一个钱袋,老鸨赶紧接过打开一看,黄金啊!立刻改口兴奋道:“哎呦,公子如此阔绰,您说我们是什么楼那就是什么楼!”回头对着后面跟着的小厮说道:“你们都是死人啊?还不快点装!”
老鸨站在车旁
受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