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说着就比划上了:“高高举起再放下,反复几次他就笑了,你试试。”
“七歌”试了几次,孩子果然笑了几声。明笑阳脸上笑得很开心,眼神却深了深。
“七歌”带着孩子走后,明笑阳嘴角轻轻挑起,心道:“果然不是七歌,手腕上没有凤凰胎记,耳后也没有伤痕。呵。我明笑阳全家都是双眼皮,七歌也是双眼皮,这孩子是单眼皮?主要是,孩子刚出生都像爹,这孩子长得一点都不像我。绝对不是本公子的种,可怜本公子还被骗来这里坐牢,真是太惨了。”顺手拿起一个鸡腿啃了起来,嚼了两口喊道:“唉!干嘛呢?鸡腿这么淡,辽穷的连盐都没有了吗?看什么看,换一盘啊!”狱卒又赶紧重新弄了一盘进来。
辽的朝堂之上,自从主张攻宋的承王被明笑阳给干掉了之后,所有大臣全部一边倒的往太子的阵营站队,太子向来主张针对夏。
因为几年前,明笑阳干掉了承王带领的二十万辽军,还抢了辽的粮草,弄得辽元气大伤,不得不休养生息几年,用来招兵买马攒粮草,所以辽太子一直处于被迫无作为的状态,早就憋得冒烟了。事情过去近五年,辽也算又攒了点兵力。辽帝似乎也比以前谨慎了不少,忙于养息,尽量不起刀兵。这位太子殿下又开始企图对夏跃跃欲试,只是没机会施展。
白赫云接到了明笑阳的秘文,进宫和太上皇商议。太上皇道:“我认为笑阳说的可行。”
白赫云道:“嗯,我也觉得可以一试。但是所用开销你要给我报销才行。”
太上皇道:“好,国库宝物随便挑,反正放着也是落灰。”
二人商议定了以后,白赫云开始着手让白氏密卫暗中贿赂
囹圄 十(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