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不听话的妹妹从野男人怀里裹好抱走,也没给江鹤轩留剪刀解辛桐死死缠在栏杆的系绳。
说起来非常丢人,尤其是对一个叁十多岁的男人,但傅云洲的确暗想——你就老实在狗笼里睡一晚吧。
他把辛桐扔到后座,迭好纸巾,命令她把腿打开,要亲自把贪心的小穴擦干净,当然,也可能是把纸团塞进去作为初步惩罚。
“不要。”辛桐缩成一团。
“警告你,我耐心有限,”傅云洲卷起衣袖,“叁、二——”
才上完江鹤轩,辛桐胆子大得很,冲傅云洲嚷了句,“鹤轩都知道认错,你都没跟我认过错!狗男人给我爬!”
傅云洲瞥她,冷声道:“辛桐,我给你半分钟,劝你仔细想想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辛桐舔舔干涩的唇,认怂了:“什么都没说,哥哥听错了。”
“脑子清醒了?”
辛桐抽鼻子,小声应:“嗯。”
“你有什么想说的。”
“我错了,我被变态蛊惑了。”
“还有。”
“谢谢哥哥愿意过来捞我出去。”
“然后。”
辛桐茫然地摇头。
男人心海底针,她向来不知道傅云洲的然后是什么。
“把腿张开。”傅云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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