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颊却要被火烤焦,胸口也凉,唯一的暖意是程易修的鼻息。
他先是吻,鼻息一股一股地喷洒,然后忽然一下伸出舌头,就像是舔弄奶冻,整片都暖得要哆嗦。
事实上辛桐一直在哆嗦……
恐怖,太恐怖了。
等她明天酒醒,绝对会冷暴力他们两兄弟一个月。
程易修在她的胸口作乱,自徐徐的吻到舔舐,再到轻轻的咬,简直要将她的乳尖嘬肿,嫣红果实的仿佛含在唇边的樱桃。
她撇过头,闭紧双眼,感觉到硬物抵在自己的小腹。
傅云洲听到自己卧室隐约的低吟,面无表情地挑选趁手的鞭子。
他的确疼爱弟弟妹妹过了头。
双方都醉酒的状态不适宜灌肠。
傅云洲有意调教只会小酌,过量饮酒容易失手,不适合做有危险性的行为。
所以他只取了鞭子、冰块和绑手的麻绳。
傅云洲关灯出去,转而打开卧室微弱的地灯。
辛桐正捂着脸发抖。
她在他的床上被自己的弟弟玩得乳头发肿,周边一圈嫣红的齿痕。程易修全然意乱情迷,手掌流连在她的腰间,一边喘息一边缠着她打开双膝,声音近乎腻人。
傅云洲解开袖扣,带着点气音,低声道:“乖孩子,爬到哥哥这边来。”
(江傅桐的3P也会写的,就是比较花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