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才称得上是柔荑,白腻无暇,微微发凉,辛桐甚至联想到才出水的莲藕。
“叫我陈渺就好。”她说。
晚宴开到凌晨才散,辛桐困得一塌糊涂。她上车,踢掉高跟鞋,再解开束腰的系带,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困了?”傅云洲转头,看见她面上脂粉微融。
辛桐象征性地应道:“嗯。”
傅云洲发车,一直开到公路,才硬邦邦地开口:“我不知道她在。”
她,无非指的是前女友。
辛桐还没无聊到为这种事吃干醋,因而还是淡淡地应了声:“嗯。”
“要不是见到,都不记得……”
辛桐忍不住笑:“非说不记得就假了啊。”
傅云洲被她一声轻盈的调笑堵住话头,一时间再度沉默。
远光灯下,车窗外的景致渐渐荒芜,像被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死尸,四面没一点儿声。
辛桐几乎要睡过去,半梦半醒间,她听傅云洲又低声说:“谈过半年,和平分手。”
“什么?”
“我和陈渺。”
“哦。”她这一声应得很轻,大抵是真的累得想睡。
“她追得我,也是她提的分手,最后吃了顿饭,算好聚好散。”傅云洲继续说。“再过一年,我就认识你了。”
“还说不记得,我看你记得清清楚楚。”辛桐倚着靠椅慢慢抻懒腰,睁眼看向开车的男人。“而且你今晚话好多,都不像你了。”
傅云洲淡淡答:“我以为你会感兴趣。”
“对你前女友?”辛桐轻轻啧了声。“知道了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难道哥哥预备抛妻弃子,向我演绎一段事业有成、儿
【番外】烟火玫瑰(五)(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