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傅云洲?”程易修托腮看她。“想说就说,大不了今晚陪我。”
辛桐沉默半晌,呼出一口气。“我偷偷去见了你母亲,生母……优白帮我找到的。”
程易修挑眉,没吭声。
“她还在新安,开了一家内衣店,我装作是顾客上门见到了她。”辛桐说。“当然,她不知道我是谁,我也没提你的事。”
程易修依旧没出声,熠熠生辉的面容略有些黯淡。
过一会儿,他小心翼翼地问辛桐:“她过得怎么样?”
辛桐道:“还行吧,老了很多。”
“会老的,像她那样整日抽烟喝酒、夜不归宿,是会老的。”他不自觉念了两遍“会老的”。
“易修,我去见并不代表你要去见,”辛桐语调柔软。
程易修笑起来,久违地说了句带刺儿的话。“那干嘛去见,你分明是在挑拨我。”
辛桐摇头。“我去是因为你还在乎。”
程易修唇角紧紧绷直,嗒然若失。
辛桐继续说:“易修,你是我第一个真正爱上的人……现在回想,我当初将你拽走,或许是因为我们某方面太相似。”
程易修当然记得那段日子。
在一个有月亮的晚上,他抱着喜欢的姑娘,看她安然在梦境起伏的睡颜。
“我不想你一辈子都把这件事梗在心里,我希望给它一个交代。”辛桐说的是肺腑之言。“所以现在我告诉你——她还在新安,老了很多,一共离异两次,没有孩子,目前开一家内衣店,你走到她面前,她也不一定能认出你——易修,你可以明天就去见她,也可以当她从未存在过。”
多年后,程易修和乐队一起接受采访,被
尾声 (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