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舌头,用仅剩的气音喊:“会看见,会看见。”
车停在露天,虽然这种地方鲜有人来,可保不齐有工作人员经过。
傅云洲在心里悄悄叹了口气,不再折磨她比蛛丝还纤弱的神经。他掐住少女的下巴,把她的舌头勾到唇里狠狠吸吮,像要就此咬断吃下似的,从舌根到舌尖,每一寸都涂抹上自己的气息后,才勉强放开。
干涸的口脂因为亲吻的唾液重新湿润,在他的唇角留下一团浅浅的红痕。
辛桐捂住嘴,身子微微弓起,不想让自己急促的喘息暴露在他眼前。
太、太明显了。
他硬了。
那一团鼓囊的东西顶在裙底,隔着他的长裤,辛桐的裤袜,蠢蠢欲动。
看来她要考虑把“抱一抱就好”这五个字拉入黑名单。
“放开。”辛桐嘟囔。
傅云洲摊开双臂,示意自己没拦她。
辛桐微微鼓起嘴,伸手推开他那边的车门,右手撑在他的大腿,挣扎着下车。她没注意到自己右腿的裤袜勾住了他的拉链,一个利落的下车,随即让保暖的黑丝袜拉出一道细长的裂痕。
傅云洲忍不住笑出来。
他想起B时空彼此并不愉快的开头。那时她穿着裤袜去的季文然家,浑然不知自己的袜子被刮破一个小洞,隐约的白被黑色簇拥着,令他忍不住去偷瞥她。
不知是不是该庆幸辛桐的一无所知,让她连带糟糕回忆一同清空。
辛桐拉开后座的车门,重新上车。
“接下去有安排吗?”傅云洲问。
“没,”辛桐冷淡地回复,“也没准备有。”
“到我家一起喝一杯吧,”他说,“有些
调戏人果然最快乐 (四)H(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