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这里的多半是年轻社畜,独居或与伴侣一道,关起门谁也不认识谁。辛桐不大清楚到底有多少个保洁负责这栋楼,也没注意过这些年老女性的长相,只知道保洁一般下午来,有时是傍晚。
“要不要找人说一下。”江鹤轩提议。
辛桐皱起眉,定神看了会儿停在楼上的清洁车,想到什么似的,轻声道:“算了,太麻烦。”
她歪头瞧了眼嵌在走廊角的监控,目光画了条无形的线,连到自己家门口。
假如把空的清洁车推到房间门口,应该能在监控范围外把尸体塞进去,再伪装成清洁工的模样坐电梯下到地下一层,避开在一楼活动的保安。
“明天我上班前顺带问一下,”辛桐补充。
把江鹤轩送走,她叹了口气,心想自己真不知道怎么摆脱他,或许一辈子无法摆脱。
第二日起早赶地铁上班,辛桐询问保安关于清洁工的信息。保安说一天内来来往往的人忒多,他没注意,但提到门口的几个大垃圾桶全换成了新的。辛桐稍一回忆,发现昨晚瞧见的铝合金清洁车也新得过分。
“什么时候换的垃圾桶?”辛桐问。
“十来天前?不到一个月。”保安回答。
用清洁车运尸体总比肢解后塞进健身包好,辛桐苦中作乐地想,至少避免了死无全尸的惨剧。
踩点打卡滑进格子间,林昭昭探过来告诉辛桐,季老今日请假,他发消息说轻微感冒,身子不大舒服。辛桐请缨,说愿意翘班去一趟季文然家,顺带把杂志社送来的新年样刊给他送去。
林昭昭神态微妙地看向她,双眸微眯,描得轮廓分明的棕眉有点挑着。
她让辛桐注意自己
无声谋杀案 (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