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作家,并将历史上那些文学家与音乐家并重的人物一一举例。
可事实上,他习惯拿金笔签字的手,终究对琴键生疏。
会背的琴谱,也就留下了最耳熟能详的几首。
“想去欧洲吗?”曲到中途,傅云洲突然停下,“文然曾在巴黎上学,英语、法语都很好,会一些西班牙语,欧洲不大,你们能一口气玩很多地方。”
辛桐没说话。
“你们可以去西班牙的阿里坎特和马拉加住一段时间,小城市,比较安逸,还有漂亮干净的海,就是冬天不能游泳。”他继续说。“不怕冷能往北走,阿姆斯特丹的红灯区很有名,你好像还没去看过……”
“你什么意思。”辛桐打断他。
傅云洲漠然了一会儿,道:“去欧洲散散心,离开一段时间,你与我都冷静一下。”
“算了吧。”她的声音如同漂浮在空气的羽毛。这三个字,需要你高高提起一口气,可在吐出去时,又变得如此的轻。
辛桐撇过脸,指腹摁掉眼角薄薄的湿意。“我一直很冷静,你不冷静。”
傅云洲看着她,想告诉她:别哭,你是我妹妹啊,是天底下我最疼的人,你但凡想要,哥哥怎么都会帮你实现。
他这人,做过很多糟糕的事,说过许多不可理喻的话。
但有些话,傅云洲是真心的,譬如为了保护他们,他可以付出一切。
那个用清秀工整的字迹在笔记本上写“我想当一个负责任的大人”的少年,终究走出了这一步。
他在辛桐熟睡时,将自己仅有的自由换算成肉眼可见的价值,托付给孟思远。
把我名下的财产分出五分之一赠与萧晓鹿,感谢
隐痛 (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