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的几回较量让她知道这种时候越挣扎越糟糕,哭出来同理。
她温暖潮湿的鼻息急促地喷在他的掌心,让原本干燥的手掌逐渐湿润。
江鹤轩面无表情地低头,嗅着发顶,唇轻轻地触着发丝,逐渐往下。牙齿咬住她脑后的发绳,意图将它扯落,尝试几次无果后,便转而咬住耳廓,舌尖触到外耳道的小孔,绕着搅动。
辛桐双膝一软,险些跪下,控制不住要懵。
“你先前说,答应我一个要求。”江鹤轩忽然笑了。他将她全然抱入怀中,脖颈磨蹭着她细软的发,箍腰的手稍稍一松,转而提起她的长裙。
她的确适合穿裙子,每走一步,裙裾摇曳如花。
长裙很好,适合撩开。
辛桐的后背紧贴他的身躯,尽可能仰头去看他。
太困难了,如同毫无涟漪的湖泊,根本无法从神态去判断他的欲望到达何种地步。
“下次请不要化妆,”江鹤轩低低地在耳畔说,“我想舔舔你的脸,都要顾虑你的妆面。”
你这话是让我下定了无时无刻都要化妆的决心,辛桐冷笑。
“看你的眼神,”江鹤轩道,“既然本来就讨厌我,那么温柔还是不温柔,没有区别。”
钳制江鹤轩不断表现出温柔一面的,是他已经得到辛桐的信任,不能前功尽弃。
而此时,从没得到,就不害怕失去。
手掌隔着一层裤袜摸着温热的腿心,大腿内侧的软肉丰润可人,被包紧的臀也是软的。如若在十月末,应该能直接撕开,可惜现在已经临近十二月,材质早已不是轻薄的丝。
“别怕,我不会把你怎么样。”江鹤轩温和地笑着,脱下袜子和底裤。
危险操作 (上)微H(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