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恐怕把一千个痴男怨女聚到一起也未必能说出答案吧。
她切换到第二个叫“Salome”的用户,试了七八次,无论如何都解不开密码,只得放弃。
辛桐带上感冒药,将挡门的座椅挪回原位,轻轻地开门。
江鹤轩不知什么时候起床了。他穿着单薄的长袖睡衣,打开冰箱,拿出一盒冰块和橙汁。
“你的药。”辛桐递上纸盒,抿唇顿了下,又说,“生病了还穿那么薄。”
江鹤轩轻轻笑了下,“屋里有些闷。”
他这么一提,辛桐才发觉屋里确实闷。门窗紧闭,空调开得暖,干热的空气里似是弥漫着一股类似花草腐烂的腥臭……是垃圾没有及时倒掉吗?
江鹤轩低头将冰块分别夹到两个玻璃杯,橙汁从同一瓶里倒出,斟满两个杯子。他将一杯推向辛桐,另一杯自己端着,含着温和地笑让两杯相碰,发出一声脆响。
“分手快乐。”他轻声说。“好好照顾自己。”
辛桐没敢动,手探到口袋里的水果刀,心如擂鼓。
江鹤轩似是没发觉她的忌惮,端起玻璃杯率先喝了下去。低垂的睫羽在毫无血色的脸上投下虚虚的影。
辛桐亲眼见他一饮而尽,才敢将杯子凑到唇边。
“我送你出小区吧,”江鹤轩说。
“不用了,你好好休息。”辛桐婉拒。
一直提着的那口气终于倾泻而出,她感叹是自己多心了,事情还没发展到最坏的程度,她还能好好地过个年。
或许她应该把目光转回傅云洲身上。
辛桐换鞋出门,才走到楼梯口,身子一软,扶着楼道积灰的把手缓缓坐下。她看着自己攥紧扶手的
溺亡 (一)黑化预警(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