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味可好吃了。”
傅云洲挑眉,看她一眼又继续低头看手机。
“行行行,我自作多情。”萧晓鹿气鼓鼓地嘴收回手。“你这杯归我,我喝两杯。”
她咬着吸管嘀嘀咕咕:“傅云洲,你个千年老乌龟,万年王八蛋。”
离她最近的徐优白听得一清二楚,他想笑但不敢笑,只得如一只小狗用黑鼻子探花儿似的偷偷凑近女友,悄悄冲她说:“晓鹿,你别说啦。傅总难得被程先生请来看他的表演,现在指不定多紧张。”
萧晓鹿仿佛一只猫儿蜷缩在椅子上,搂着徐优白的胳膊撒娇:“知道,知道。我最爱你了。”
徐优白面颊微红,在她耳边悄悄说了句:“我也最爱你了。”
傅云洲眼角的余光瞄了下身旁两个小情侣的矫情劲儿,心想自己以后的妻子要是这么粘人,他会毫不犹豫地将她扔出去。
季文然捧着冰奶茶,转过身超后头看了看,问:“辛桐还没来吗?”
“咦?我记得她一小时前就跟我说她快到了。”萧晓鹿皱着眉掏出手机。“我再问问。”
“你和她什么时候关系那么好了?”季文然道。
“切,你们男人懂个屁,”萧晓鹿翻了个白眼。“女孩的友谊只需要逛一次街、做一次指甲。”
她说着,拿起手机给辛桐发消息。
宝贝儿你在哪里呀?话剧要开始了。她发。
我……辛桐颤抖着手给萧晓鹿发消息,站在剧院门口,欲哭无泪。
谁能想到一向以细心著称的辛桐会在剧院门口找不到自己的票了呢?
兴许是最近烦心事太多,一个没注意不晓得扔哪儿去了。
前几日见江鹤
戏中戏 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