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走到底。从面试时的职业装到正式开始工作的白长裙,冷空气降临后则是灰大衣和黑色及踝裙,得体是得体,总归少了点二十岁女子的生气。此时仿佛突然被人拿颜料填了色,虽只淡淡上了一层,但也敞亮不少。
林昭昭捏着她又软又嫩的葱白手指,道:“你应该去做个指甲,把前头修成尖的,然后涂成复古红。”
“我哪有闲心做指甲,”辛桐道,“洗锅洗衣服什么的,一下就刮花了。”
林昭昭啧啧感叹:“也不知道哪个仇人值得你费心思,我看着都想把你拐回家上床了。”
辛桐扯了下嘴角,笑意转瞬即逝。“见仇人嘛,总要摆足架势,拿出自己最好看的模样去斗法……不然跟个没毛的土鸡一样,还没开口气势上就输了。”
有第一回去傅云洲办公室的经验在,辛桐此次心里有底不少。上次妆面半残,还傻乎乎地抽来一迭空白打印纸,被夹在一群衣冠楚楚的职场精英里茫然又畏缩,回忆起来就丢人。
不就是见傅云洲嘛,她连床都跟他上过了,还怕跟他见面?……有可能的话,两人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谈谈,谈不拢就干脆互相砍对方一刀好了,到时候谁砍死算谁的。
说砍一刀就是真砍,她兜里的确揣了把防身用的折迭刀。
辛桐轻车熟路地走到傅云洲办公室外,第一眼瞧见的是躺在沙发研究塔罗牌的萧晓鹿。
“你怎么来了?”萧晓鹿问。
辛桐指了指禁闭的办公室大门,“傅云洲让我中午来。”
“他午睡呢,”萧晓鹿说着拍了下身侧的沙发,给辛桐留出空位,“过来坐。”
“我知道。”辛桐坐下,满嘴风凉话。“傅总嘛,大
来,砍对方一刀吧上(H,羞辱预警)(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