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晓鹿碎碎念,“优白,我不知道为什么很喜欢她哎,总感觉以前认识,可能是上辈子?”
假如辛桐在场,一定会在心里悄悄对萧晓鹿说“是的,我们上辈子认识”,就像她同程易修在临杭共处的每分每秒,总忍不住回忆过去。
远在临杭的一行人逃过了新安的雨,没逃过临杭的雨。天色灰蒙,雨水稀稀落落地洒在浅灰色的瓦楞,发出和弦般的微响。程易修在楼上休息,辛桐和季文然坐在楼下听雨。透过一整面的玻璃能瞧见屋外的花圃,十一月的茶花零零散散地开着,花色很浓,为细雨润湿,摇摇摆摆地向四周伸张,又向上延伸。
十一月,十二月……很快便是新的一年。
“我看你好像不高兴。”季文然说。
他横着身子曲腿坐在沙发上,裹着羊毛毯,时而看看手机,时而拿炭笔在画板上乱涂乱画。辛桐倚在他右手边的沙发拿平板看书,发丝垂落,长裙宛如含苞待放的花。
“明天是我忌日,”辛桐开玩笑,“上辈子的忌日。”
“真神奇。”季文然说。
辛桐道:“我开玩笑的。”
季文然抬头看了辛桐一眼,低低“哦”了声,又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两人仿佛两颗独自旋转的小行星,在幽蓝色的宇宙中沉默旋转,但又被同一股力量牵引着,绕着一颗恒星慢悠悠地绕圈儿。
“我给你画画吧。”季文然突然说,显然是无聊透顶了。
辛桐放下平板,下意识摆手道:“我?不用不用。”
“我无聊,找个人练手。”季文然换了张新纸,口气不容拒绝。
辛桐叹了口气,坐正,手足无措地僵在沙发上。
“别搞得
临杭之旅 (四)(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