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放在程易修身上就是放在程易修身上,没一个正常男性该有的情感生活。我和你说,你再这样下去会没有女人愿意娶的。”
傅云洲顿了顿,突然一本正经地说:“我不嫖娼。”
“哦,那约炮?”
傅云洲又顿了下,面无表情地摁下座机快捷键。“喂,保安室吗?”
“哎哎哎!别!”萧晓鹿尖叫着挥开傅云洲的手,可怜兮兮地趴在桌面。“我错了,我认罪,您手下留情。”
傅云洲收回手,瞄了她故作可怜模样的小脸蛋一眼,冷淡道:“没事就滚。”
“所以我说你讨人厌还不相信。”萧晓鹿耸肩。“我都来了,那顺便跟你汇报一下程易修行踪好啦。”
听到她提弟弟,傅云洲才肯再施舍了个眼神。
“他又开始了,带女人去吃饭什么的。你放心,没带回家,第二天也没再约,”她说这话时的语态跟唱歌似的,“昨天他们去吃日料,我和优白就顺便去隔壁吃了一顿,寿喜锅不错。程易修还是那么能发现好吃的。”萧晓鹿就喜欢程易修开始搞事,他一搞事,徐优白就不用工作。两兄弟这么多年小吵小闹地过来了,连带着身边的人也变得见怪不怪。
博弈论吧,大概?她也不是很懂。
“看你很开心的样子。”
“没有没有没有。”萧晓鹿急忙摆手。
程易修算是傅云洲死穴。虽然她心里有那么一丁点的幸灾乐祸,但也不能表现得太明显,不然傅云洲非得把她的手剁下来喂狗。
“少在我车上吃关东煮。”他补了一句。
萧晓鹿矢口否认。“才没有,你说什么呢。”
“都把辣酱洒我车上了,说什么没
溺 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