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腔闷闷地回应他,乳尖一晃一晃磨蹭着床单,被撞得牙齿微微咬合都会带来说不清的酸楚。她在心里忍不住去祈求他再凶狠一点,干脆把她撕开、揉碎,哪怕把她捆绑起来,像对待母狗一样抽搭她,指腹掐住乳头,一边被打屁股一边遭受辱骂,也别像现在这样温吞地将她逼上绝路。
要融化了。
高潮很快来临。辛桐还是没克制住,似哭非哭地颤着舌头呻吟。他翻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自己,两人的脸近在咫尺。
“难不难受?”江鹤轩柔声问着,手指撑开她的花瓣,乳白的液体滑落。
辛桐缩在他怀里,怏怏的,没什么力气。“还、还好。”
手指还在往里探,中指和食指一同直直地插进去搅动。刚高潮完的小穴敏感得过分,里头还含有他内射的精液,轻轻一碰就下贱地把手指整个紧紧包裹,淫液和精水混着往外流。
“嗯……”辛桐叫出声,手掌撑住他手臂,“不要了,不要……很难受。”
江鹤轩垂着眼帘瞧她,抽出手指去揉按红肿的花蒂,“小骗子。”
“不难受……”辛桐被逼的没法子,只能顺着他的心意去亲他的唇。“很舒服,不难受。”
江鹤轩还是笑。
他抽出手指将粘液擦在她的脸侧,“小桐就是太不坦率。”
辛桐不大高兴地想伸手擦掉,又嫌那东西脏,干脆抓着他被子抹了上去。
搞得你有多坦率似的。
她躺了一会儿,说要起来洗漱,但才探出肩头又嫌冷地缩回去。江鹤轩下床帮她抽出自己的大衣裹上,顺带打开空调。
辛桐套着他的大衣在被子里缩了好一会儿,才四肢并用地爬下床。
溺 中(H)(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