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说:“一辆白色桑塔纳,车位号是XXXX”
“啊?”辛桐忽得感到一阵眩晕。
他刚刚说的尾号是什么?为什么我听不清?
“车型和车尾号。”季文然狐疑地瞧了眼辛桐,仿佛在说你怎么这么蠢。“给你叫了女司机。”
辛桐忙不迭点头:“哦,好的。”
“明天——”季文然道,“明天你可以不用来上班。今天实在太晚了。”
辛桐抿唇调笑道:“只要你不开了我,我巴不得不上班呢。”
季文然垂眸,那双狐狸眼在沉重的夜色下灰蒙蒙的,没平日里瞧着那么恶狠狠的,也不是温柔,就是闷,非要比较应该是一个人窝在小屋里发呆,带了点无聊,还有丁点寂寞。
“那我先回去了,”季文然说。
他的身影越走越远,被眼前斑斓的夜景分解成光斑。
……
辛桐猛然惊醒,小腹隐隐作痛。
伸手拿过压在枕头下的手机看了眼,七点了,身侧的母亲卷着被子还睡着。
她疲倦地长吁,又缩进被窝,肉肉的手掌缩成一小团,蜷缩着。脑壳嗡嗡作响,四肢也是酸疼,不知道是被傅云洲拽的,还是被母亲的事闹的,也可能是被即将丢工作给烦的。总而言之,诸事不顺。接着她又去想那些惹事的人什么时候会来,她也要上班,没法一天二十四小时地陪着母亲,还有傅云洲究竟是不是一时兴起,程易修活动结束后回来了又怎么办。
生活的鸡零狗碎就像是快酸的豆腐,拌一下嫩蒜叶还能将就着当配菜下肚,但再怎么吃也都只能是将就。
躺了一会儿,她突然想到方才那个没头没尾的梦。
那是……
婚姻 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