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夏天给她买冰棍,她总拿纸巾裹在木棍底,嘴里含着冰块不敢拿牙齿咬,伸出舌头一下下舔着。
但还是欠了一步,总是欠了一步。
江鹤轩咬牙,左手捧住睾丸,右手轻轻抽拉,围绕着阴茎上下磨蹭着。情欲总是来得措手不及,离开时又如抽丝剥茧般缓慢。
她会看到他故意留下的内裤吗?会碰到吗?会捏在指尖揉搓吗?
他想着,拇指和食指摩擦起龟头顶部,带出腥气的粘液。
“唔。”
短暂的闷哼,薄薄的水汽弥漫在眼瞳。
像是往熊熊大火中倾倒了一碗水,于事无补,仍是痛苦。
“小桐。”他的呢喃近乎要落泪。
小桐。
我的光,我的火,我的追求与永不熄灭的欲望。
吾爱……
请原谅我。
请纵容我,
请拯救我。
只因你的存在,我才能继续爱这个世界而不厌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