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才停,比棕熊冬眠的时间都长。
季文然还是穿薄毛衣,米色的,黑裤子,光脚。他见辛桐来了,便从抽屉里递出一张支票,扔到桌上。“给你的。”
“我?”辛桐疑惑地拿起支票一看,签章人是程易修,金额五十万。
她一年拼死拼活干下来,带年终奖也不过十几万。
“我还以为是玩笑。”辛桐捏着薄薄一张纸,顿时觉着有些烫手。
“别多话,让你拿着就拿着,程易修也不缺这么点钱。”季文然说。“他还让我转告你,今晚请你吃饭。”
“什么?”
季文然面色不善地说:“下班了来我办公室,到时候会有人接送。你要是不想去就跟我说,我帮你拒掉。”
辛桐忖度片刻后开口:“我想想。”
季文然听后微微拧眉,耐不住地说:“你别和程易修搅和,他身边女人就没断过,到时候吃亏的是你。年纪轻轻的就好好工作,别想着走歪路,要是真缺钱我可以免息借你。”他哪里晓得辛桐的心思,所以才和七八十岁的老爷爷般,碎碎叨叨反反复复地提点。
辛桐听着他的话,突然很想抱抱这个毛茸茸的家伙。
虽然在他生气时,“他妈的”“猪脑子”“蛆”“滚回家”这种话张口就来。
“有些事还是当面说清比较好,”辛桐说,“这次不去十有八九有下次,到时候又要麻烦你。”
季文然这才满意,面上探出欢欣的小苗,一副孺子可教的派头。
“对了,我有一件事想问问。”辛桐说。“程先生和傅总是什么关系啊?”
“你问这个做什么?”季文然皱眉,眼神忽得警惕。
辛桐捻着
两方邀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