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仁莫湾就没在和田立见面,而是一直保持着联络,每天发出去的信息和接受的信息都会看完就删除,这厮不允许田立给他打电话,而且还要他先发去短信,对方才可以再给他回复过来,不然对方千万不要主动联系他。
我去的,仁莫湾这出不是小三出轨是神马?于是,他在田立心目中的形象就是他是被人包养的男宠,然后饲主不经常在家,寂寞难耐了出来找刺激,特么的当婊子还想立牌坊,这就是想和他搞搞,不然田立才懒得在仁莫湾身上浪费时间。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十月底了,仁莫湾第四次和田立见面的机会来源于滕子封有集训,需要回队里开个紧急会议,是省里要举办全国对抗赛了。
仁莫湾给滕子封装好了行囊,嘱咐了好多遍要按时吃饭,多穿衣服,不要胡扯胡闹,才依依不舍的关上房门看着滕子封离去。
儿子终于走了,这厮应该高兴的才对,可是仁莫湾却很失落,觉得房子一下子变大了,空牢牢的,似乎骨子里不是真的那么迫切的希望儿子不在家的。
足足在家待了两天都没出屋,也没约田立出来见面,这厮莫名其妙的就萌生了对不起滕子封的感觉,也不知道为何会有这种想法在脑袋里冒出来,反正他是熬过十月三十号,在十一月一号的凌晨十二点给人在外地的滕子封第一个发去生日快乐这条短信,简短的六个字,要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了六杯咖啡。
等了十分钟,手机也没什么动静,喝咖啡喝的精神头十足的仁莫湾眨眨眼,想是滕子封可能培训累了睡死了,估计看到这条短信得是明天早上了,从沙发上起来,懒洋洋的撑个懒腰,拿着电话往卧室走去。
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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