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排斥,就像是被写进基因里的某道必不可少的程序。
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Alpha、Omega的人群就像狗和电线杆,前者轻松地抬起腿撒尿,后者就归前者所有了。任谁都拿造物主没办法,格蕾塔觉得这种遵循实在是过于愚蠢,与其说它是程序,不如说是诅咒。
不屑之余,少女稍稍没有注意手上的力道。
“嘶……”
玛拉维纳吃痛咬住唇,就像她手下一条苟延残喘的狗,连喘口气都要看主人的脸色。格蕾塔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一只枪管就整得仪态尽失的Alpha,笑得很漂亮,和几十分钟前初见的模样明明一样,却让玛拉维纳痴迷得一塌糊涂,那双沉静无波的棕眸里浮现出朦胧的水光。Alpha竟从被抽打的疼痛中尝到了兴奋。
格蕾塔依旧视若无睹,指尖松松垮垮地挑着扳机,然后在Alpha喘息时一把扣住,往那品到了乐趣的性器上不轻不重地抽打了一下。
她微笑道:“回答我,医生。”
玛拉维纳盯着那张花瓣似的粉白色的小脸,睫毛不自觉眨动,汗珠簌簌滚落下来。
“……您说的没错。”向来不沉溺于性的Alpha头一次被性带来的快感折磨,吐字艰难,她垂下眸,更多的汗珠滑落眼角,将视线晕染得模糊不堪,“我……有罪。”
话音刚落,格蕾塔笑了出来。
“那您真是太坏了。”
Alpha愧不敢当地低下头,黑色带卷的发梢从肩头无声垂落,被一只手收在掌心。是格蕾塔俯下身,用接住一片花瓣的力气,温柔地托起比自己年长十岁的Alpha女士的长发。
“您知道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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