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嗯,鉴定完毕了,这位那绝对是脑子进水,并且已经将他的脑回路给彻底烧毁,不然他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放心吧,我的脑子没问题,清醒得很,至少在我还没将那个该死的叛徒给清理掉之前我的脑子绝对会一直保护着这种极度清醒的状态。”尤利乌斯主教道。
简儿黑线了,还说清醒呢,清醒了会跟她说这话?亲,您到底有没搞错?这些话你要么埋心底,要么也该是跟你的铁杆心腹,好吧,那个铁杆现在已经背叛了,但你的心腹应该不只这么一位吧?这些话难道你不觉得你该跟他说说才更合适吗?跟咱说,咱是哪个牌面上的人啊,说句直白些的话,这认真说起来,咱不单跟你不亲不说,还有分有怨,并且这仇这怨还鲜亮着呢,您跟我说这个,咱就问一句:合适吗?
望着简儿这副样子,尤利乌斯主教更乐了:“怎么?还没想通?无功不受禄,如果能凭几个物件儿换来一位有着广大前途的东方修行者的因果之缘,我自然乐意得很!”
“受教了~”沉默了良久,简儿才憋出这么几个字来。怪不得这位表现得这么大方,敢情这家伙这是门儿清呢。相较于西方那边来说,这东方修行者就有这点不好,“因果”两字那就是挂在东方修行者头上的一把刀啊,一个不小心,你就得为此付出慘痛的代价。这可不是说笑话,要知道古往今来,栽在这上头的神啊妖啊那还少吗?
当年白娘娘就为了还前世小牧童(许大官人)的相救之情,嫁了人,生了死,最后被压在雷峰峰下近二十年。还有那林妹妹,为还前世神瑛侍者的滴水之恩,那用了一世的血泪来还啊。得咧,不是咱想说,您知道这绛珠草是长在哪的吗?西方灵河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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