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也没人知道他究竟是在给谁找理由。
见段须眉仍不言语,封禅只得问得更清楚一些:“你给他那块令牌之时,究竟是希望他动用呢?还是希望他不要用?”
若卫飞卿用了,则说明卫飞卿心里确实将段须眉当成足够信任的人,虽说这其中少不了又掺杂几分利用。
如若他不用,要么是他看重与段须眉之间情谊不忍利用,却也可以理解为他根本不相信段须眉。
卫飞卿这个人太过复杂,虽说封禅亦倾向于前面一种可能,但他确实也看不透那个人。
段须眉却道:“没那么复杂。”
封禅有些不解。
段须眉淡淡道:“只是安自己的心而已。”
他走的时候,卫飞卿早已胜券在握。
他自然很清楚这人做事从来出不了什么大岔子。
但他也很清楚这人在他刀下伤到什么程度。
所以留下人给他,安自己的心,就这么简单,而已。
封禅愣怔过后不由摇头失笑:“我险些忘了,你爹你好你也罢,都是直来直去的人。”把那些花花肠子与算计筹谋往这两人身上安,原本都是多余的事。
是以卫飞卿用最简单的方法面对段芳踪,解决了在旁人眼里不拼个天翻地覆你死我活就绝不可能解决的九重天宫归属谁的大难题。
只是段须眉如此直接,反倒令得封禅更为不解:“既然如此,当日你为何要离开?那孩子对你说了什么?”
段须眉闻言面无表情,半晌却忽然转变了话题:“我幼年时只知自己无父无母,虽有义父照料,但也明知义父是因情之一字才变成后来那般模样。在我活着这些年当中,从未想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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