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郁心中忽然一紧。
果然下刻便听卫飞卿道:“若不是考虑到这一层因素,他们两位又岂会迟迟不敢擅动?正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若非我给出这承诺,他们又岂肯与我合作贸贸然就放出那些人?如今那些孩子都已是卫庄之人,一切行为自有我来约束,谢兄不必担心。”
凤凰楼中凶徒谁又不是曾经为恶一方的人物?各个年龄只怕当卫飞卿的父辈祖辈有余,却被他如此温柔以“孩子”相称,直听得众人浑身鸡皮疙瘩都争相冒出来。
谢郁不及答话,已听又一人高声叫道:“可你既然早知丁情的恶行,又为何直到今日才来揭发?说到底你也只为了自己的方便,与谢殷之流又有何分别?卫飞卿,你看似坐山观虎斗,实则这些事桩桩件件只怕都有你身影在后,你休要在这里冒充甚好人!”
“我自是为了自己方便呀,自己做过的事也并没有不承认的意思。”卫飞卿有些无辜道,“我又何时说过我是好人了?”
他当然不是好人。他如果是好人,今日他就不会站在这里。
他如果是好人……他活到这么大,若说当真见过既有本领又与世无争的好人,大概就只有一个万卷书。是以他敬重万卷书,不止因为他是他的恩师,更因为他是个好人。
虽说他自己不是。
正因为他自己不是。
他如此坦白承认,那怒骂之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一时反倒找不出甚新词。
长风忽道:“我与沧海在卫尊主身上学到最重要之事,便是有多大的力量才能做多大的事。”
最初他们得知个中真相之时,自然也想要立刻去找谢殷对峙,怀着哪怕令登楼从云端坠落的危险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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