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尽倾柔声打断他话,“我二十年来窝在那个鸟不生蛋的鬼地方,整个人都快被闷得发疯了,整整二十年啊……大哥你说要怎么补偿我才好呢?一个九重天宫?不够啊,这远远不够,是以大哥你将清心小筑也给我吧,反正你的心愿不过是要和卫君歆那贱人长相厮守,我答应留下她性命给你也就是了。”
贺春秋却根本未听他说话,头疼欲裂反反复复想着某一个事实:“天舒……你是说天舒二十年前就死了?”
贺兰雪忽然瑟缩了一下。
她被卫尽倾制住以后便未问过这问题。
……她不敢。
只因明知事实如何。
“是啊。”卫尽倾轻声叹道,“我杀了他,然后剐下了他的脸皮。换了其他人我必定是不愿意的,好在沈天舒生得周正,不至于让我太过反感。我将他的脸皮镶到我自己的脸上……要说不舒服也是有的,但我想到我毕竟还有一双孩儿,他们或多或少总会继承我的面孔,沈天舒就比较可怜了,他那变态的性情,又从来没有个亲近的人,我怕他死后不出三日只怕所有人要将他长什么模样也给忘光了,我只当是可怜他好了,从此就顶着他的脸孔活在人世间。”
他自来到此地,说话的声音始终轻轻柔柔,不紧不慢,带着春风一般和悦舒缓的气息。
可每当他用这轻柔的语调多说一句话,厅内外上千人心里的寒意便要更甚一分,待他用微微含笑又怀念的声音说出“剐下他的脸皮镶在我自己脸上”,一些人看着他那张俊美无俦找不出任何瑕疵的脸,只觉胃里一阵阵的翻滚。
贺兰雪忽然从他手掌下逃脱出来,蹲在地上一阵撕心撕肺的干呕。
说不清她究竟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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