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须眉喃喃道:“另一座牌位是我三叔?”
以为死去多年的人一朝突然出现在眼前,这冲击自然足够此间主人忘记一切。
卫飞卿颔了颔首:“与池冥、封禅皆关系密切,独自隐居在池冥昔年旧居之中,日日为他俩牌位诵经,你内心可有想到此间主人是谁?”
段须眉摇了摇头。
若说与封禅段芳踪俱都熟悉的,还能朝牧野族之人联想,可与池冥封禅二人熟悉的,一时之间他委实想不出什么人来。
卫飞卿同样没什么头绪,便道:“咱们再去后院看看。”
后院便是起居之地了。
卫飞卿向来是极懂礼数之人,可他此时又哪里还顾得上甚礼数不礼数?
推开后院唯一居室的门,见到内间陈设一瞬两人都是一呆。
这……
卫飞卿走进去。
屋内靠窗一侧有一方木桌。
桌上有一沓边角发黄的信件。
卫飞卿拿在手中翻了数页,才发现竟是一本手札。
段须眉不知何时已来到他身边。
两人一张一张翻下去。
其中标注的年月俱都十分久远,最远的追溯到二十年前,最近的也是三年之前。其中亦没有固定的日期,想是手札的主人随兴所至,忽有所感之时便写上几笔。
这厚厚的一沓书信自然足以暴露此间的主人是谁,但卫飞卿与段须眉在推开门的那刹那,实则两人心底已同时浮现出一人的名字。
于是此刻谁也未感到太过诧异。
卫飞卿良久轻吁一口气:“难怪我问傅城主昔年是谁救了你爹之时,他要避而不答。”
“他大概并不想提到那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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