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影响不了水丹心的好心情一般，她翘着二郎腿，后倾倒在沙发上，眼睛似乎好笑出了晶莹的光彩，“你凭什么说我要杀南音那个小丫头？在南景寒来找我查她的行踪之前，我甚至都不关心南音是谁！我和她素不相识，无愁无怨，你倒是给我一个杀她的理由？”
她伸手抹了抹眼睛里的笑意，眼神极冷。
倪东阳蹙眉不语，南景寒却转头盯着她，开口说了第二句话，“两年前，我将南音找回来以后，你查过她，而且，事无巨细地查了她未入南家之前的事情，你对她的身世感兴趣，为什么？”
水丹心避重就轻，“这不过是我们做情报的人的一个通病，你的小侄女既然已经入了我们的档案，那就按照惯例查得彻底一些，否则你以为我们水家这业界的名声是怎么来的？”
顿了顿，她嗤笑一声，戏谑道：“若不是我查了她，你怎么会动一动顺藤摸瓜查她身世的念头？说起来，你该感谢我，帮你发现了这么大一个秘密！”
顿了顿，她倾身过来，红唇娇艳，眸色却清冷，“怎么样？上一次，你收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