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太子送礼那一出后,表小院身边当差可是备受争抢,谁都想着表小姐日后可是要当贵人的,可不是抢着在她眼前留个好样子。
薛母还觉得着这些丫鬟个个忠心呢,“叶儿,我觉得她们说得也对。”
堂堂的贵女千金,身边怎么能没有丫鬟仆从伺候着。
萧函心中轻笑,原身的记忆可是告诉她,刚到伯府的时候,不还有下人闲言碎语说她们是打秋风的破落亲戚。薛母听了好落了好几夜的泪,这下忘得倒是快。
捧高踩低,跟红顶白,的确是人之常情。
因谢安瑾对她们的重视,还有太子的厚待,而转变态度。
不过依靠的终究是他人的势,自己如浮萍毫无根基。
一旦被这表面的花团锦簇,风光追捧迷了眼,陷了进去就会成为他人的附庸。
又何谈自己的意愿。
萧函眉眼冷淡,毫不留情地将丫鬟们都赶了出去。
传到当家的伯夫人耳里,揉了揉眉角,“随她去吧,她肯乖乖安分就不错了,好好闭门思过三个月,我对伯爷和皇后娘娘都有个交待。”
这样也好,三个月风平浪静也好淡去名声影响。
抄写女戒的笔墨纸砚都早早送到了萧函屋里,其中一个圆脸的丫鬟有丝丝好奇,抄女戒,为什么还要朱砂呢。
别说朱砂,萧函还想要纸缯,也就是一般画符所用的黄纸。
对于刚入道门的初学者,需要的不止齐全的画符材料,还需要净身,上香,请神等一系列操作。
萧函自然不是什么初学者,而是浸淫已久,信手拈来。
而且碍于现在所处环境,也不能要求那么多条件。
第320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