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没有变化。
萧函倒不急,而是将目光放在了第二张通缉令上, 是个采花贼,玷污了城中多家姑娘的清白,有千金小姐,也有平民渔女的,就是颜色无一不是好的。
萧函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看城中有哪些容貌好的姑娘,只等入了夜,便在全城中屋梁上转了几圈,忽然听到些许动静,
有个蒙着面的人伏在屋顶上,揭开一块瓦片,手里握着个细长的竹筒朝房里撒粉末一样的东西,刹那间他心中一紧,只见夜色朦胧中站着一位腰间别着长剑的‘少年’。
下意识就脚底抹油逃窜了去。干这行的是偷鸡摸狗,又不是与人硬碰硬。
萧函本可以一剑取了他的性命,任由着采花贼跑,自己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追着。
因为采花贼到底不比盗贼,萧函前两日当众抓了那盗贼,引来的那些家仆也都同仇敌忾地用棍棒打了盗贼一顿,送到府衙。但抓采花贼要是惊动了人,只怕这家女眷的名声也会有损。
举手之劳的事,萧函也愿意顾及一点。
一直追到城外,察觉不到身后有人的采花贼以为自己已经将人甩掉了,心中正一喜时,身子就在栽了下去。
他没有死,因为发生了些变故,一黑衣中年人拦在了前面,
萧函以剑气点了采花贼的穴,丢在一边,她感觉这个黑衣中年人是为她而来的。
如她所猜想的,黑衣中年人望着她,冷冷道了一句,“十七,没有完成任务你为什么还活着?”
他说的‘十七’指的应该是原身,
“无能的废物不应该存在。”
说完便挥掌袭了过来,挟有阴寒之气,
萧函并不避退,手中剑微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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