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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闻言,转头望向他,好像是在嫌弃他多嘴。
“嗯。”彦北琦看看自己爸爸, 又看看自己妈妈,而后点了下头。
气氛,好诡异。感觉,好不正常。
秦以斟听到彦成那句话后,徐徐舒出一口气。彦成这样天真无邪,秦以斟非常开心,但仍旧不敢放松。
彦妈妈用锐利的眼神在彦北琦身上打量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又将目光投向秦以斟。
原本,秦以斟觉得彦北琦她爸已经够恐怖了,没想到的是,她妈看起来好像更恐怖。彦成虽然表面是强硬的,可接触下去后,会发现他内心还是柔软的。
但彦妈妈的话……
如果是彦成的眼神像是冰冷的大刀,那彦妈妈的眼神就像是一根细柔的针,轻而易举地就能穿透皮肉,在人的心脏上磨啊刺,令人十分难受。
“什么虫叮的啊?”紧接着,彦妈妈又望向彦北琦。
“不知道。”彦北琦摇头。
“难道说,你这屋子没有好好打扫?”彦妈妈冷笑了下,而后打量着周围,“怎么还有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