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终于发生了变化，里头好像带有几丝焦急。
“对、对不起……”秦以斟听到她的声音后，终于，再也忍不住，一股颤意顺着喉咙，横冲直撞地蔓延上来，全身也止不住地发着颤，导致她说话声音异常哽咽。
“说什么呢，有什么对不起的？别哭了，秦老师。”
“我，我还以为你不想要理我了，刚刚给你发消息，你好久都没回……”秦以斟说着，咳嗽了两声。
“没有。我现在在隔壁城市，明天一早才回去。刚刚我在开车，所以就想着，回来再回你。我真的没有不理你。”电话那端，传来了彦北琦刷卡开门的滴滴声。
“真的吗？我不是故意要和你说那些话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当时莫名其妙地就说出来了。现在想想，我管得真宽，跟神经病一样……”秦以斟吸了下鼻子，“你在外边儿注意安全啊。大晚上的，冷不冷啊，衣服穿得够厚吗？你一直都穿挺薄的，别给弄感冒了。”
“我，嗯，好的，我会注意的。”彦北琦走进屋，关上门，仿佛还有点儿不适应别人的关心。
而后，彦北琦又接着说：“还有就是，我真的没有生气，答应我，不要为这种不存在的事情难过了，好么？”
“真的不生气了吗？”秦以斟从旁边顺过一张纸巾，包裹住鼻子，鼻音浓重，“可我还是觉得，我怎么这么失败，东西写不出来，做人也做不好……”
“怎么了？文还是卡住的么？”
“嗯。”秦以斟一边回答一边点头。
“那，我说过的话，你还记得么？”彦北琦又问。
“啊？”秦以斟没回过神来，不清楚她指的什么话。
“我说，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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