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得不问自己，苏染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黎萱看着慕霜寒虽然笑着，可慕霜寒的眼睛里却是阴阴沉沉的，这么多年了，什么样的慕霜寒才是慕霜寒本人，别人可能看不出来，了她黎萱确实清楚的很。
“时间会告诉你一切的，”黎萱轻声道，她成功的引来了慕霜寒的视线，于是笑的有些无奈的继续说：“不是么？”
慕霜寒微微一愣，莞尔笑容里不在是表演，她的笑容轻松了许多，点了点头：“说的也是。”
“你因为她变了太多，以前的你都会规划好事情的发生，安排好一个个的计划，让事情在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可现在，你倒是更喜欢事情本身带来的意外和随机性了。”黎萱轻声道。
“总是在规划好的计划里生活，总会腻的，有些挑战，有些意外，多些新奇的感觉，并没有什么不好。”慕霜寒回道。
“从意外的认识她，到现在网络上，家里发生的，那些从未想过的事情，想想却也觉得挺开心的，不在觉得自己本身的生活很枯燥了。”慕霜寒补充道。
“你之前有过枯燥的感觉么？”黎萱似乎有些不可思议。
从认识慕霜寒开始，慕霜寒就会把所有的事情都计划好，甚至有些不能预计结果的事情会列好几个方案，黎萱一度觉得慕霜寒活的太过于拘谨了，经常跟慕霜寒提起，却都被慕霜寒当做了耳旁风。
而现在这些感觉居然由慕霜寒自己讲了出来，黎萱真的有些诧异。
“有过意外之后，才觉得的。”慕霜寒笑着答道，她看着屏幕里已经在厨房里忙起来的身影，补充道：“明天去把她接回来吧。”
黎萱一阵无语，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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