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难,甚至比帆船要容易得多。光是不需要根据风向和风力调整帆布这一点就节约了大量人手和时间——随便一个村民都能把锅炉烧得旺旺的,可没个半年时间想要掌握爬杆操帆是件不可能的事。只要烟囱喷出白气,合上阀门船就会走。
就在此时,一阵沉闷的汽笛声从前方传来,打破了边陲镇清晨的宁静。
这是启程的信号。
“老大,炉子里的水已经沸腾了!”梭鱼又蹿回了驾驶室。
“拉铃铛,通知大脚和灰熊合闸,航速,前进一!”卡库西姆庄重地说出指令。
“是,前进一!”梭鱼拉扯起墙壁上一根细长的铁丝,顺着这根丝线,锅炉房中相应的铃铛会发出震颤,以传达来自船长的命令。
船身猛地晃动了一下,两侧的木轮缓缓转动起来。
卡库西姆握住舵轮,直视前方——当维德问出那个问题时,他并没有说出心底真正的想法,或者说,为领主效力仅是答案的一小部分。
他更多的只是单纯喜欢“船长”这个职务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