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守门的那些人,更是差点儿尿裤子。我的娘啊,幸亏咱们这个墙厚啊,不然被她捅一棒子,给捅穿了,那不是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闵惟秀拔出狼牙棒,不再说话,朝着城门捅去。
“你们可想好了,我这一棒子下去,城门就要被捅个窟窿洞,到时候若是辽狗来了,咱们开封府可就无门可关了,你们可有家人在城中?辽狗打起仗来,可不像我这么心慈手软的。”
那个守城门的兵士见闵惟秀的棒子袭来,赶忙保住了脑袋,“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不想身子还在城里,脑袋被你捅去了城外……我这就开城门开城门。若是可以,我们也想去打辽狗,谁他娘的想杀自己人啊!可是军令难为啊!”
闵惟秀等他开了城门,放才收了狼牙棒,武国公一行人,连阵都没有乱,就直接进了开封城,朝着皇宫飞奔而去。
第一百二十一章 死于话痨
姜砚之冲在最前头,简直像是豁出了性命一般。
闵惟秀同路丙则是一左一右的护着他,他怕冷,穿得多裹得跟一个球似的,却偏偏又骑术差,一个不慎就要掉落下来,后面那么多人马,这一掉准得被人踩成肉泥。
闵惟秀叹了口气,自打上辈子的事情发生了之后,她对官家便耿耿于怀。
是以现在,她的心情实在是难以言表。晋王说起来也是她的亲舅舅,他当了皇帝,也未尝就是一件坏事了。
但是,若是晋王当了皇帝,那么三大王又该如何自处呢?
闵惟秀想着,甩了甩头,试图甩掉脑袋中那些大逆不道的想法,跟着姜砚之往前冲。
这一路上看来,便觉得十分的不对劲了,一些大宅门口,甚至连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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