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了张仵作,“第二十八页写的是什么?”
闵二叔顿时懊悔起来,这厮就是胡诌的,敢情他也不知道。
张仵作差点笑出声来,“不是甘草,也不是灵芝。”
姜砚之对着闵二叔拱了拱手,“闵进士果然博闻强记,过目不忘,小王佩服佩服。”
闵二叔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不等他说话,姜砚之又说道:“唉,闵进士您记性这么好,怎么就不记得自己个做推官的时候,审的第一个案子呢?当年可是轰动一时。”
“就是这位李夫人的庶嫂,以断肠草毒杀亲夫,闵进士少年英才,断案如神,受到了当地望族李氏族长的赏识,这才娶了李夫人归家。”
“虽然又不吉利,又晦气。但是这断肠草,也就是钩吻,也可以说是你同李夫人的定情之物了,你怎么可能没有见过呢?还是说,闵进士断案,连证物都不看的,闭着眼睛,就大笔一挥,破案了。”
闵惟秀实在是忍不住,噗的一下笑出声来,见旁人看过来,又稳了稳心神,板起了脸。
神他娘的用断肠草当定情信物!
闵二叔睁大了眼睛,他考上进士那会儿,大陈初立,疆域未定,大家伙儿都想着要大一统,像他这么一个小官的小事,姜砚之怎么可能会知晓?
姜砚之见他百思不得其解,小脸一红,“小王就是记性好,博闻强记,从那刑部的卷宗里瞟过一眼,就记住了。算不得什么大才,比之闵进士,实在是不如良多。毕竟你连百草经都记得。”
闵二叔的山羊胡子抖了抖。
闵惟秀背过身去,怎么办,她又想笑了。
姜砚之说着,定定的看着闵二叔:“小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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