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淡淡一笑:“这便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裴钧手肘靠着身后石台,笑睨他问:“那这算不算是好消息?”
姜越点头:“自然算。”
裴钧听言便忽地将他揽进怀里,与他近在咫尺贴着鼻尖道:“那你该陪我喝两杯,咱们庆祝庆祝。”
姜越气息微乱,勉力克制道:“你才喝了不少。”
可他此时说什么却都似琼浆玉露,惹裴钧这醉鬼凑上前浅饮,唇齿相贴间啃了又咬,良久才松开他,半阖醉目道:“我喝是喝了不少,却一次都不是跟你喝的。”
姜越被他吻得满口染上了酒气,那酒气直似一丝丝火苗一路燃进他胸腔里,把他腔中一颗猛跳的心烧得热烫,好似煮开在滚水里。
裴钧调换了坐姿与他相对,微微倾身扶上他大腿,渐渐与他靠近,越来越近,又偏头再度凑去他唇边一啄。此时忽听哗啦一声,零星的温热溅到姜越撑在石台边沿的手背上,令他一惊缩手回眼望去,竟见是裴钧从温泉池中提起一坛酒来。
姜越微微一愣,转眼见裴钧坐下,又从温泉池中摸出了两个半拳大小白瓷酒盏,放在手边更高的石台上。
裴钧揭开酒坛的塞子,一边往酒盏中倒酒,一边低声说:“说来倒怪……我俩认识这许多年了,还真从未单独喝过一次酒。每次坐在一处,不是在宫里的酒宴上,就是在别人的酒宴上……故我今日特地在此温了壶好酒,请晋王爷同我一品。”
说完他放下酒坛,递了酒在姜越手里,端起另盏与他碰杯,絮絮说起了二人从前在每一次酒宴上的相互作弄和说不清的误会。
“就好比安华公主当年的诗会。”裴钧抬手干了手中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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