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钧听言笑起来:“那你们老姜家究竟哪个可堪重用?你倒是说来听听。”说着他掰着手指,提了三五个叫得上名字的皇侄,姜越听来却眉头越皱越深,一个接一个摇头,倏地也觉出分好笑来,抬手推了裴钧一把:“别说了,你这是存心取笑皇族,信不信我治你的罪?”
“这何得是我的罪呢?”裴钧摇头大叹,“七皇叔呀七皇叔,恕我直言,您姜家的儿孙如今是将养富贵了,绣花枕头比可堪重任的多得多,子侄辈儿的早比不上头前几辈儿吃得下苦,这可怨不得朝臣开眼,当从宗室里头找找由头才是。”
“话也不能这么说。”姜越同他笑了一阵,静静仰头望月,萧然一叹道,“实则宗室之中,皇侄一辈虽没有合适人选,可侄孙之中,却不见没有。我心中实则就属意一人。”
裴钧听言,渐收了笑意看向他:“谁?”
姜越拉他停下脚步,收起玩笑之色答道:
“煊儿。”
第95章 其罪五十八·耽溺(下)
阑珊月影下,裴钧抬手抹了把脸,醉意似因姜越此言一醒,瞠目盯着他,懵然沙哑道:“你要让煊儿做皇帝?”
姜越目色坦诚,徐徐道:“我不是没想过。”
此时二人正好走到了姜越所住的园子中。清冷的夜风正拂动竹丛,树影与花枝沙沙地摇晃,这一切稀疏的声响,让姜越沉着的声音被衬得肯定,没有任何玩笑的意味。
裴钧拉他在温泉池边的石台上坐下,认真看了他好一晌,忽而疲惫般闭目叹息,半是哀怨半是好笑道:“姜越,我求求你,咱们放过煊儿好不好?”
姜越任由他拉着手腕,紧贴他身侧端正地坐着,此时平
第77节(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