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要让能看明白的人同情您的伴侣,白檀是不聪明,偶尔任性妄为,但他活的这样小心,如果,您将他从白家带走,将他从星际带到您的身边却还要他过以前的生活,甚至比起以前更如履薄冰不得自由,那么,在地球和您相遇,喜欢您的这些年对他来说就不只是残忍而是一文不值了。”
“……”眸色变幻,闻人诀没有回应。
书易握着识通长叹气,“我想,比起和您冷战,他更愿意扇您一巴掌,更愿意跟您撕打,更愿意不管不顾的痛骂您,可到了最后他全部忍着,压抑着,为什么呢?”
“都敢将您关在门外了,还叫忍着吗?”维端心识中出声,显然不同意书易的说法。
“因为他害怕,他不知道打了您后会有什么后果,也许这后果牵扯的不只是他一个人,甚至于,他不敢骂您,如果他再厉害一些,或者,他再不在乎您一些,他完全可以云淡风轻的从头到尾就不要表现出来。”冷战解决不了任何事情,若闻人诀对白檀全无感情或只有一点的新鲜感,这种事情只会加速闻人诀对白檀的厌烦。
白檀要是真的聪明,就应该抓着闻人诀的这点愧疚多为自己谋取利益和主动,而不是放任着闻人诀,玩起冷战。
白檀心中有气,但又不能像个恋人一样单纯的发泄出来,甚至可以说,他不如从头到尾不认识闻人诀,如果只是一场简单的政治联姻,起码不会像现在这样,又要小心又要难受,“活的这么压抑,很可怜啊,您不妨心疼一下。”
将识通放到桌面,闻人诀仰头闭眼。
“他不只是政治联姻的妻子吧,他还是您的恋人,给他点恋人的权利怎么样?”停顿片刻,
第670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