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着厉声:“跪下跪下!”
微眯起眼,闻人诀一声不吭的单膝碰到地面。
白檀就跟疯了一样,双眼发红胸膛剧烈起伏,见他下跪,这才稍稍冷静下来。
“主人……”维端居然生起那么丝不忍,心识中快道:“您别将人欺负的太狠了。”
说到底不让见风雨将人从头到脚保护的不是主人自己吗?
这样环境下娇养的人迟早会成“废物”,主人还妄想白檀能够做什么呢?
“我没有嫌弃您。”闻人诀没理会维端怎么说,看白檀慢慢停了抖动,轻声诱哄。
“你是仆我是主,”白檀没被轻易带进话沟里去,摸着自己嘴唇,他尽量平稳道:“怎么能对我做这种事情?”
说什么自己脏了为自己弄干净,这些都是屁话!
他不是三岁,以前放纵着只当汤臣分不清崇拜的界限,可现在看来,人对自己哪里有所谓的敬佩之类的情感,守护者这个光环根本不是汤臣对自己那么好的原因。
“少爷不喜欢吗?”像个六岁的孩子,闻人诀表情固执,双眼中全是无辜。
“怎么可能喜欢?!”白檀咬牙,“你太放肆了,汤臣,我的宠爱是有限度的。”
“少爷说当我是朋友。”
这是给根杆子就往上爬呀,况且就算是朋友!
“朋友就可以吻了?”白檀闭上眼,总觉的再争执下去话题又会不可控制,“噜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