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辣,才到他身边几天啊,就敢这样清理。
“看不出来才奇怪吧。”闻人诀平淡。
“你还真是胆大,”白檀提醒人,“你要做的太出格了,我可不一定能护住你。”
这白家在族规下还有套潜规则,白檀知道自己身边的人都不纯粹,但如他自己所说,反正换几波人都这样又何苦去计较呢。
“今时不同往日,想在您身边呆着,就得改动那么点规则。”
“你别太过火了。”说是病死,具体怎么死的猜也知道,白檀想要提醒汤臣,人却坦诚告诉他根本没想过真的能瞒过上头,只是在上头的容忍底线下行事。
“是。”
“不过,也好。”一直以来自己身边就没出过这么厉害的人,白檀也懒得折腾随遇而安。现在出了个汤臣,让家族里的人都知道自己身边也有刺头,其实未尝不好。
“您还不困吗?”闻人诀等白檀签字,而后特别自然的从他手中将文件拿走。
“你留下来吧。”白檀翻了个身,背对他,“我睡着了再走。”
“嗯。”
靠着床沿,闻人诀闭目假寐。
白檀还在床上翻滚了大半个小时,而后呼吸才渐渐平缓。
……
葛伦对这位“新起之秀”的所作所为表达了担忧,白檀却不以为然。
“属下只是担心他打破您身边多年来的平衡给您带来危险。”
“他有分寸。”
“汤臣这人,头脑有,手段有,就是做事太让人摸不透。”
“都能摸透,他还玩什么?”
“……”再说下去让少爷以为自己在嫉妒仇恨怎么办?
站在原地无声,葛伦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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