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檀眉头打结。
朱阁一直走在他身侧,小心戒备着。
“为什么非得跟着走……”见闻人诀不说话,白檀自觉往朱阁那边靠拢,低声道:“你们不是答应了他们管理方面什么都不改动吗,既然这样,他们为什么还要背井离乡?”
“安全感是仲勐能够带给他们的,我们却不能。”一手搭过白檀肩膀,朱阁将二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况且当年是圣鼎将他们从水深火热的环境中解救出来。”
“书先生不是一直很努力的劝说安抚圣鼎的百姓们,告诉他们我们答应的一定会实现吗?”
“原意留下来听天由命的大多是因为没办法,能够走,他们还是愿意试一试的。”
“那……”看了眼闻人诀的表情,白檀小心道:“仲勐会带他们走吗?”
……
“已经走了三批百姓了。”蓝岸在路旁等到了步行的几人,他身上穿着简单不过的衣服,属于眷属的特制服装已经被他留在了车上,“因为书先生的命令,我们一直没有阻拦。”
“圣鼎还有船只没走?”闻人诀挑眉。
“最后一批已经在我们的目送下接了百姓离开了……”耸了耸肩,蓝岸无所谓道:“后来走的那些都是自己弄来的船只。”
“私人的船只能有多大?”闻人诀抬眼,冷漠道:“能让他们平安到达二十二区?”
“谁知道呢,可是我们不能拦也拦不下啊。”
“王到了现场就知道了。”潘之矣适时插了句嘴。
闻人诀扫了他一眼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