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况,他沙哑着嗓音,哭喘道:“别伤害他!你们要什么我……都答应。”
最后几字微弱到柳清河都听不清,但看怀中人泪流满面的样子,他完全可以猜测人是在哀求什么。
季春眼中根本没别人,从到红花街后就没人能够伤到他。
手臂上还在往外渗出的鲜血和痛感无不在提醒他,眼前这人多有意思。
这个突然出现的挑战者,攻击招式和套路都很奇怪,晶核能量出现后,他们打斗的招数都靠自己琢磨比划,可这个人,一招一式看着都有板有眼,就似什么门派出身。
早前听刚加入手下的小弟说,东西大陆都诞生了学院,不少还能教授相关的晶核知识。
对这方面的事情,他一直很感兴趣。
可惜的是,流落到二十二区来的那些人渣和犯罪分子,都不可能有进入学院学习的经历。
这批突然出现的人,包括眼前这个早该躺下,却仍旧在挣扎的男人,手上招数和对异能的使用,都似有教材般规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