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低头抿上一口,慢慢吞咽进喉咙,对着底下几人又一次举高酒杯,就像在无声跟他们干杯。
伴着厅中的血腥味,看着地面逐渐干涸的血迹,闻人诀平直伸着的手慢慢往右“倒”去,红色酒水从杯中流出,在地面上汇聚,那颜色像极了刚刚在厅中流动的血。
凉薄无情之言从他唇中吐出,那般轻视和不在意。
“却非必须不可。”
杯中红酒总算流尽,闻人诀脸上笑意还在,手却用力,把高脚杯狠狠向下砸去。
玻璃碎片飞溅开来,有一块直直从书易鼻前擦过。
这突然的震怒,所有人都未能反应过来。
书易仰着的脑袋动了动,反应迟钝般伸出手去触碰了下自己鼻尖,手指上沾染的,是血。
闻人诀已从王位上站起,居高临下扫视着他,阴冷道:“想要在我身边活下去,第一件要学会的事,就是摆正自己的位置。”
“这世上没有那么多的非黑即白,适者生存,死掉的就是无用的,这点对你们也适用,哪天你们死了,杀死你们的便是应该存在的,这个世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大到可以生存亿万条生命,小到容不下一个无用之人。”
闻人诀很少发火,大多数时候他都和颜悦色,最起码在下面人眼中,他不会轻易以凌虐他人,践踏生命为乐。
可这些真要归结起来,就是四个字,没有必要。
他的冷是发自骨血的,多一分情绪便觉多余,这点对敌人和身边人都一样。
只不过身边人感受到的,却是他的“包容”。
在很多时候,这会让底下人骄纵。
“说说看吧……”提了提自己的领口,闻人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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