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他应该是看好您在东南这片问鼎的可能,才投您所好,结个善缘。”
点了点头,闻人诀若有所思。
“看来笑桑语对白檀说的倒是不假,”维端在心识中口气古怪道:“结合老鼠现在查出来的这些,证明曾经确实有过这么段往事,您接下来要如何打算呢?”
“下去吧。”先对黑衣男人吩咐了句,闻人诀就近寻了张椅子坐下去,沉吟着没出声。
维端好奇道:“您在笑桑语出现的当晚就吩咐老鼠查他底细,难道是早料到他有这么段往事?”
“我又不是神,”摇头失笑,闻人诀温和道:“笑桑语这种容貌的人,肯被楚无愧如狗般使用,定然是脖子上锁着狗链子,这狗链子无非就是一些把柄,逃不了威逼利诱几点,占赫既然对他有兴趣,这条狗我就要了,要让狗听话,链子攥在别人手中可不行。”
“所以您查他是为了把链子拿过来?难怪您晾着他这么些天。”维端喃喃自语着,又惊醒般想到白檀这茬,不甘心道:“白檀呢?您就准备这么放过他了?”
厅外有奴仆探脑袋进来,闻人诀挥了下手,那奴仆弯腰后退下。
晚饭时间到了,底下人应该是看他迟迟不来,这才找过来,闻人诀起身在厅中央活动着自己的筋骨,直接出声道:“古知秋的事情不过因为权宜才没有罚他,可账到底没消,这老账不去他就又皮痒找抽,不自己跌个跟斗,哪里会念念不忘,铭心刻骨呢。”
“您是何意?”维端没听懂这似乎潜藏着玄机的话。
闻人诀跨出门栏,院落外有个蹦跳着前行的欢快身影正快速接近,眯着眼,他盯着白檀脸上的笑容,冷淡道:“这世上心怀赤诚的人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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